什麼是排斥?
文:mmr|主題:徹底解讀經濟快速成長背後誕生的越軌音樂及其社會背景。
名字表明拒絕的想法
20 世紀 70 年代初,排斥主義作為日本搖滾史上一個極其獨特的群體而出現。這個名字取自一個在日本傳統社區中意味著懲罰的詞,這是一個極具挑釁性的意圖聲明,稱其為“被社區排斥”。
樂團的核心人物是主唱柴田一志(Kazushi Shibata),俗稱 Charbo。他不僅是一名歌手,他還是對當時社會的挑戰。歌手粗糙且不穩定的聲音反映了時代的扭曲,而不是圓潤的演唱或技巧。
儘管村八分的音樂受到藍調和搖滾樂的影響,但這並不是日本人對它們的詮釋。相反,破壞和重建該格式本身的過程就變成了聲音。價值不在於音樂的完美,而在於「現場會發生什麼」的不確定性。
村上隆不是演奏音樂的團體,而是偏離社會的化身。
70年代日本的歷史背景
經濟高速成長的結束與社會轉型
1970年代,日本戰後持續的經濟快速成長期已接近尾聲。城市迅速發展,生活水準不斷提高,許多人開始感到富裕。但另一方面,社會整體日益同質化,個人價值和自由逐漸受到壓制。
學生運動在1960年代末期達到高峰,在1970年代迅速平息。因安全鬥爭和大學糾紛而暫時高漲的政治熱情因挫折而停滯,讓許多年輕人無處可去。
此外,1970年大阪世博會是日本在國際社會確立經濟強國地位的標誌性事件,同時也標誌著一個在國家主導下談論「未來」和「進步」的時代的到來。
在這樣的社會中,感覺不屬於自己的年輕人會轉入地下。音樂和現場空間是這種能量的來源。
在表面繁榮的背後,失落感在地下被放大。
地下文化的形成
現場演奏和即興創作
70年代初期,日本樂壇尚未發達,Live House文化仍處於起步階段。不是大型音樂會,而是小空間的表演,小空間的體驗決定了音樂的本質。
村上隆在這些地方有著壓倒性的存在感。他們的表演拒絕了預定的和諧,並且每次都有不同的發展。甚至對歌曲結構的破壞也被接受為表達的一部分。
他們與觀眾的距離極近,有時甚至會發生碰撞。音樂不是用來聽的,而是用來參與的。
同時活躍的 Happy End 呈現了日本搖滾的複雜形式,而 Murahachibun 則處於相反的一端。他們關注的不是歌詞或旋律的優美,而是衝動本身。
地下不是一個地方,而是態度問題。
西方生活與身體素質
極致性能
Chabo的表演給觀眾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不是「唱」歌詞,而是用他的整個身體來表達歌詞。他們的出現完全脫離了流行歌曲和民間音樂的常規框架。
樂團整體的表演也極不穩定,營造出一種獨特的緊張感。節奏波動、音調不穩定、突然停止——所有這些都是現場表演的一部分。
雖然這種表達方式被當時的主流音樂認為是不成熟的,但它也具有強烈的現實感。這不是完整的音樂,而是只存在於「此時此刻」的聲音。
被排斥的現場表演是一種模糊音樂與現實之間界線的經驗。
與媒體斷絕關係
不可見的存在
排斥很少出現在電視或廣播等大眾媒體。這不僅是因為缺乏機會,而是因為他們的表達不符合媒體框架。
當時的音樂產業主要由民謠和流行歌曲組成,強調資訊品質和友善性。排斥音樂不屬於這兩個類別中的任何一個。
因此,他們的作品被記錄的機會很少,他們的生活主要透過現場經驗來傳承。這種「缺乏記錄」極大地促進了這個故事後來的神話化。
正是因為它們是隱形的,所以它們的存在被想像放大了。
解散及之後
短暫生命的意義
村八分在1973年左右停止活動。據說原因並非只有一個,而是成員之間的問題、環境的變化等多種因素交織在一起。
然而,短暫的壽命卻讓他們保持了堅強。它以最激進的狀態銘刻在歷史中,沒有透過長期活動進行任何改造或商業化。
後來,到了 20 世紀 80 年代,隨著日本獨立音樂和龐克音樂的發展,排斥現象開始被重新評估。他們的態度成為新一代的參考點。
當它們消失的那一刻,它們不再是過去,而是成為了神話。
年表:排斥與 20 世紀 70 年代的日本
結構圖:社會與音樂的互動
在 20 世紀 70 年代日本搖滾樂中的地位
與主流的距離
1970年代的日本搖滾正在探索多種方向。隨著民謠、流行歌曲和搖滾樂的交叉,每種歌曲都以自己的方式演變。
其中,被排斥的人並不完全屬於這些趨勢中的任何一個。他們拒絕適應現有的環境,並將自己定位在「外部」。
這種態度在後來的流派中變得很重要,例如龐克和噪音。
排斥並不存在於流派內部,而是存在於邊界本身。
延續到現代
無形的影響
在當代日本的地下音樂和DIY文化中,很少直接談論排斥的影響。但這種精神肯定是傳承下來的。
一種不依賴現有框架的製作方式,一種強調生存空間的態度,一種優先考慮表達自由的思維方式——這些至今仍為許多藝術家所共有。
透過重新錄製的資源和檔案的開發,他們的音樂繼續在新的背景下被重新評估。
排斥現象過去並不存在,但其影響卻持續存在。
結論:拒絕的聲音留下了什麼
1970年代,外部社會的排斥現象十分嚴重。儘管他們的音樂並不流行,但他們的態度卻尖銳地反映了時代的扭曲。
經濟高速成長、反對同質化和追求個性表達背後產生的疏離感。所有這些都濃縮為排斥的存在。
他們並不處於歷史的中心。然而,在遠離中心的地方迴響的聲音卻訴說著另一個時代的現實。
排斥的聲音是那些不融入社會的人的記錄,而正是這種不合群賦予了他們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