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欄】David Cunningham——後朋克/實驗音樂鼻祖和飛蜥蜴譜系

Column zh-hant Experimental Post Punk
【專欄】David Cunningham——後朋克/實驗音樂鼻祖和飛蜥蜴譜系

解構和重構流行音樂的音響系統

文字:mmr 主題:大衛·坎寧安的歷史概述。按年份組織個人作品、製作作品和參與的樂隊(Flying Lizards、This Heat 等)。

坎寧安的方法在於“解構流行歌曲”和“將錄音室作為歌曲創作過程的一部分”。通過人為的笨拙表演、機械加工和磁帶拼貼,用簡單的連复段和朗朗上口的旋律製造出一種不適感——這就是他“幽默實驗”的精髓。因此,我們創造了一個獨特的聲音圖像,位於後朋克/新浪潮背景的斜上方。


大衛·坎寧安是誰?

David Cunningham (1954–) 是一位製作人/作曲家,被稱為 The Flying Lizards 的幕後黑手。 作為實驗音樂和流行文化之間的橋樑,他們在 20 世紀 70 年代末的後朋克場景中留下了獨特的印記。

  • 飛蜥蜴:與“金錢”一起繪製(1979)
  • This Heat:參與錄音/工程並在錄音室塑造樂隊激進的聲音
  • 即興場景:與David Toop、Steve Beresford等人合作開展電聲探索

大衛·坎寧安和飛蜥蜴

年份 專輯 藝術家 描述 鏈接
1976 灰階 大衛·坎寧安 第一次獨奏。使用系統構圖方法的實驗作品。 亞馬遜搜索
1979 飛蜥蜴 飛蜥蜴 “錢”也包括在內。一首具有里程碑意義的實驗流行音樂作品。 亞馬遜搜索
1981 第四堵牆 飛蜥蜴 更深層次的實驗性。聲學處理和幽默。 亞馬遜搜索
1995 飛蜥蜴的秘密配音生活 飛蜥蜴 稍後版本。類似配音處理的重新評估工作。 亞馬遜搜索

這場熱火——唱片目錄和坎寧安的參與

20 世紀 70 年代末的倫敦。 這場熱潮讓冷戰焦慮聽起來,而大衛·坎寧安支持其錄音。 在這裡,我們將從社會批判的角度分析每首歌的歌詞,並深入研究坎寧安的錄音技術和設備。


與此熱度的關係

This Heat (1976-82) 是一支來自倫敦的實驗搖滾樂隊,由查爾斯·海沃德 (Charles Hayward)、查爾斯·伯勒爾 (Charles Burrell) 和加雷斯·威廉姆斯 (Gareth Williams) 組成。坎寧安深入參與錄音和編輯,為磁帶循環、反饋和聲學拼貼的引入提供技術支持。

尤其是在冷庫工作室(由冷藏倉庫改建的實驗工作室)工作,成為了坎寧安展示技術能力的地方。剪切和拼接磁帶、向後播放以及將錄音分解成 24 個音軌,產生了後來與後搖滾和噪音場景直接相關的聲音。


歌詞解讀(冷戰批評和社會諷刺)

《這股熱浪》(1979)

  • “不揮手”:標題讓人想起史蒂維·史密斯的一首詩。象徵著個人的孤獨和民族的疏離。
  • 《24 Track Loop》:沒有歌詞,但通過聲音表達了“資本主義的機械重複”。無限循環是“停滯時代”的隱喻。
  • “水平保持”:引自電視術語。諷刺冷戰時期的“信息操縱”和“大眾媒體控制”。

“健康與效率”(1980)

  • 《健康與效率》:雖然標題乍一看似乎很積極,但歌詞中充滿了對“能源危機”和“工業社會的健康神話”的諷刺短語。這是一首諷刺性的國歌,顛覆了冷戰時代的口號。

《欺騙》(1981)

樂隊最好的作品。整個主題是關於冷戰期間核戰爭的恐懼和謊言(欺騙)

  • 《睡覺》:搖籃曲般的歌詞輕聲細語,“安然入睡”,其實是諷刺:“當你沉睡時,世界將崩潰。”
  • “紀念碑”:指紀念碑的標題。這是對人類愚蠢行為的控訴,它記住並重複戰爭。
  • “一種新型水”:新水=放射性污染。核試驗和核戰爭的隱喻。
  • 《獨立》:喊著獨立、自由,但歌詞卻充滿矛盾。批評民族主義的虛構。

“可用(剝離會議)”(1983)

歌詞比錄音室版本更清晰,社會評論通過BBC廣播直接傳遞給聽眾。


大衛·坎寧安的錄音技術和設備

Revox 膠帶機

  • 充分利用Revox A77/B77,進行磁帶循環速度調製
  • “24軌循環”是無限帶加工的核心設備。
  • 磁帶編輯(剪切和拼接) 連接不同的片段以創建非線性歌曲結構。

Studer 24 軌跡記錄儀

  • 安裝在倫敦的 Cold Storage Studio。
  • 單獨錄製每個樂器並稍後對其進行編輯/分層。
  • 坎寧安提出了“將工作室變成樂器”的想法,並隨後重新配置了課程。
  • 結果,即興表演成為“建構的作品”。

模擬 EQ 和外置

  • 使用 Neve 和 Trident 風格 EQ。
  • 樂隊活潑的表演被故意“扭曲”和“空間安排”,以強調其實驗性質。
  • 它被用來製造“聲學不適”而不是標準校正。

現場錄音設備

  • 使用便攜式 Revox 和 Nagra 錄製環境聲音。
  • 將工廠聲音、城市噪音和日常聲音拼貼成歌曲。
  • 在“健康與效率”的環境無害化處理中引人注目。

技術深度探索——將工作室變成政治空間

坎寧安和This Heat不僅僅是一個聲音實驗,他們還通過錄音實踐了批評

  • 磁帶循環的“機械重複”=資本主義的無限循環
  • 被EQ扭曲的聲音=國家宣傳的扭曲
  • 24軌編輯創建的非線性結構=歷史的中斷和重複

錄音室不僅僅是一個錄音空間,也是將冷戰批評轉化為聲音的試驗場。


唱片目錄

年份 專輯 藝術家 亞馬遜鏈接
1979 這熱度 這熱度 亞馬遜搜索
1980 健康與效率 這熱度 亞馬遜搜索
1981 欺騙 這熱度 亞馬遜搜索
1983 可用 這熱度 亞馬遜搜索

flowchart TD A["David Cunningham
(プロデューサー/録音技術)"] --> B["The Flying Lizards"] A --> C["This Heat
(録音・編集参加)"] C --> D["アルバム: This Heat (1979)"] C --> E["アルバム: Deceit (1981)"] A --> F["ソロ作品
Grey Scale (1976)"] A --> G["Michael Nymanとの協働"]

結論

  • 歌詞解讀:《This Heat》從歌詞和聲音上批判了冷戰。
  • Cunningham 的錄音哲學:使用 Revox、Studer 和 EQ 等設備作為“政治隱喻設備”。
  • 實驗音樂的歷史意義:超越後朋克,它與現代採樣/DAW文化甚至人工智能音樂製作的基礎直接相關。

他們的音樂仍然是一組應該被重新評價為“錄音=批評=實驗”的作品。

大衛·坎寧安 (David Cunningham) 本人不僅僅是一位古怪的後朋克創新者;他還是一位古怪的後朋克創新者。他是錄音技術的創新者。 This Heat 的音樂使用 Revox 和 Studer 等設備,呈現出批評冷戰的歌詞和聲音結構,如果沒有他的磁帶操作和多軌編輯,這是不可能的。

這一遺產為當今的噪音、後搖滾和實驗聲音奠定了基礎,並在人工智能驅動的聲音重建時代繼續呈現出新的相關性。


相關專欄

🔗 [專欄]David Toop 和無流派的音樂思維 - 按世代對聲音的探索

🔗 [專欄]實驗音樂的歷史和傑作:從起源到現在

Monumental Movement Records

Monumental Movement Recor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