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亂從利茲藝術學校開始
文:mmr|主題:從利茲龐克到美國荒野。 The Mekons 45 年的音樂與社區史
「一切都是從笑聲開始的,而不是叛逆。」
1977 年,英格蘭北部利茲大學。 Mekons 是由學生們在教室的一角創立的,他們開玩笑地想:「也許我們可以自己組一支樂團。」喬恩·蘭福德 (Jon Langford)、湯姆·格林哈爾 (Tom Greenhalgh)、凱文·利塞特 (Kevin Lycett) 等人後來成為後龐克文化的象徵。他們沒有音樂技能,甚至借樂器。 那時,朋克是一場任何人都可以發起的革命。梅肯斯(Mekons)這個名字據說來自拜倫的戲劇《密涅瓦的詛咒》中的“叛逆”角色。
1978 年發行的單曲《Where Were You / I’ll Have To Dance then (On My Own)》象徵著他們早期的龐克精神。 《Where Were You?》以尖銳的吉他連複段和夾雜著噪音的人聲描繪了年輕人的孤獨和對社會的懷疑。 B面《I’ll Have To Dance then (On My Own)》以龐克能量表達了自我疏離和對自由的渴望。 錄音雖然粗糙,但充滿了與大學好友的即興創作,可以看出梅肯斯後來所追求的「不完美美學」的由來。
與他們早期的單曲“Never Been in a Riot”一起,這張單曲被認為是梅肯斯早期社會批評、幽默和自我探索三位一體的重要組成部分。 在當時的現場表演中,每當這首歌結束時,觀眾們大笑、困惑、有時甚至發生爭執是很常見的。
第一章:逃離粗魯笨拙的龐克
「不器用さこそが、誠実だった。」
1979 年發行首張專輯 [``The Quality of Mercy Is Not Strnen’’] (https://amzn.to/477GZ6y)。標題「Stolen」中的印刷錯誤本身就像徵著樂團的態度。 在倫敦維珍錄音室錄製。當時,他們說:“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攪拌台。” 聲學效果較差,麥克風距離和平衡不穩定。儘管如此,嚎叫的吉他和扭曲的人聲仍然被記錄為「源於無知的創造力」。沒有製作人,音像以DIY精神為基礎。
「我們不關心政治或浪漫,我們只是感到困惑,」喬恩·蘭福德說。 當時,梅肯人有意識地“行動”,而不是表現出叛逆。這就是為什麼他們的聲音呼應了其他龐克樂團已經放棄的「懷疑」。
第二章:後龐克與社會批評
「憤怒之後留下的是觀察的目光。」
1980年代初,隨著龐克風潮的興起,Mekons逐漸改變了形式。 他們離開倫敦,轉變為一個橫跨政治和文化的社會批判團體。在仇恨劇場和紅楔運動的背景下,梅肯斯選擇了「社區而不是音樂」。 成員不固定,大學時代的朋友來來去去,有時錄音多達10人。它作為一個藝術團體的性質正在變得更加強大。
他們 1989 年的傑作 “The Mekons Rock ‘n’ Roll” 就是對此的總結。 獨特的空間構圖,具有吉他的雙軌、過度的混響以及抑制低音的低頻。這些都是旨在故意扭曲「搖滾的形式美」的噱頭。 彼らはこのアルバムで、「ロックとは体制そのものではないか?」という逆説を提示した。
“我們知道搖滾樂很危險。它可以摧毀國家。” — 梅肯一家,1989 年訪談
第三章:邂逅美國音樂和「另類鄉村」的黎明
「酒塵之中,有真情。」
憑藉 1985 年的“恐懼與威士忌”,Mekons 冒險進入了全新的視野。 那裡有美國南方的民間音樂和鄉村音樂,也有戰後英國社會「失去家園」的感受。 在此期間,喬恩·蘭福德在聽漢克·威廉姆斯和梅爾·哈格德的演奏時重新發現了“鄉村是工人階級的憂鬱”。
錄製於當時利茲的伍德蘭茲獨立工作室。直接在線錄製到模擬磁帶的吉他具有利用放大器失真的自然飽和度,並且室內麥克風通常用於人聲。 這種低保真的聲音創造了一種“詩意的距離感”,而不是“泥濘的氣味”。 這張專輯後來被重新評價為 Uncle Tupelo 和 Wilco 等「另類鄉村」藝術家的先驅。
第 4 章:作為移民的搖滾樂
「搖滾無國界,但移民需要土地。」
1990年代,梅肯一家搬到了芝加哥。 喬恩·蘭福德加深了與美國音樂家的合作,開發了韋科兄弟和松谷宇航員等其他項目。 莎莉·蒂姆斯將與當地詩人合作,湯姆·格林哈爾將參與視頻製作。 在此期間,梅肯斯作為一個超越國籍和流派的「漂流藝術共同體」而存在。
有人說“Mekons 的音樂聽起來不屬於任何地方。” 像移民一樣,他們在音樂背景之間移動,在那裡建立臨時家園。 專輯Journey to the End of the Night (2000)就是一個象徵,其包含銅管樂器和小提琴的聲學作品強調了它的「外國性」。 雖然他在這項工作中使用了 Pro Tools,但他故意使用模擬控制台進行混音,留下了「人為不平衡」。
第五章:女性主義與團結,女性成員的觀點
「隨著越來越多的聲音增長,真相變得更加分裂。」
莎莉·蒂姆斯在梅肯斯的歷史上值得特別提及。 當她在1985年正式加入樂團時,她的角色不僅僅是歌手,而是「講故事的人」。 她清晰的聲音有能力將樂團的政治語言轉化為詩意的寓言。 莎莉說:「講故事比大喊大叫更有力量。」隨著她的觀點的加入,梅肯斯在女權主義背景下被重新評估。
它的複調性質,以及同時代的《雨衣》和《互惠生》,是女性聲音獲得社會現實的罕見例子。 現場表演中,有許多場景是莎莉朗讀、蘭福德用吉他伴奏,讓梅肯一家「音樂=說故事」的結構變得清晰。
第 6 章:Mekons 作為藝術——多媒體和紀錄片
「他們的藝術是一種見證和慶祝。」
2013年的紀錄片【梅肯人的復仇】(https://amzn.to/3KJVhCA)展示了運動的核心。 導演喬·安吉奧將它們描述為“活的藝術品”。 這件作品描繪了梅肯斯如何穿越各種表達形式,不僅包括音樂,還包括繪畫、攝影、詩歌和政治活動。 喬恩·蘭福德本人是一位活躍的畫家,透過象徵性地描繪美國中西部的風景,呈現出「美國的反浪漫形象」。
在保持模擬錄音的同時,他們的聲音故意產生“粗糙度”。 蘭福德說,“噪音存在於我們的血液中”,在錄音時,他更喜歡移除噪音門並保留環境聲音。 這種「傷痕累累的聲音」就是梅肯斯所信仰的寫實主義。
第7章:超越拆卸與重組
「即使我們解散,它也不會結束。因為它不會結束,這是梅肯斯。」
梅肯家族多次解散、重組。 然而,這並不是結束,而是像季節一樣循環。 2019年的《Deserted》(https://amzn.to/4nHdkYD)是成員們聚集在沙漠中,用幾天時間錄製的會話專輯。 這些已經到了壯年的人有一種「安靜的憤怒」的感覺。 原聲吉他、電子無人機和遠處的風聲。這聽起來像是「人性的證明」。
“我們還在這裡,不是因為我們應該在這裡,而是因為我們可以。” — 喬恩·蘭福德,2019年
最終章:梅肯人為何「倖存」?
「希望就是集體生存。」
45 年來,他們拒絕商業主義,並尋求音樂產業以外的謀生方式。 這是一種團結的美學,而不是自我保護。 他們的作品超越了後龐克的理想,成為「生存藝術」的實踐。
梅肯斯的音樂並不完美。但這種不完美與世界的不完美產生了共鳴。 這就是為什麼它們仍然響起。
梅肯斯主要唱片
| 發佈年份 | 標題 | 筆記 | 連結 |
|---|---|---|---|
| 1978 | 你在哪裡/我必須跳舞(我自己) | 早期首支單曲,朋克精神的象徵 | 亞馬遜 |
| 1979 | The Quality of Mercy Is Not Strnen | 初期パンクの記録 | Amazon |
| 1985 | 恐懼與威士忌 | 後龐克+鄉村融合 | 亞馬遜 |
| 1989 | The Mekons Rock ’n’ Roll | 社会批評の極み | Amazon |
| 1994 | 從孟菲斯撤退 | 重生與轉變的時代 | 亞馬遜 |
| 2000 | 2000 到夜盡頭的旅程 | 異國他鄉之旅 | 亞馬遜 |
| 2019 | 2019 荒蕪 | 一群人站在曠野的詩 | 亞馬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