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在“語境”中聆聽音樂的時代
| 文字:mmr | 主題:人工智能創造音樂、人類重新詮釋音樂的時代。在生成式人工智能主導的創意環境中,“人性”在哪裡?後AI時代音樂與情感重構的文化考量 |
2025 年的音樂將不再用“流派”來談論。 Spotify 和 Apple Music 上的聆聽體驗正在重新組織,以適應心情、時間和場合,超越了“搖滾”、“嘻哈”和“電子音樂”的類別。
“雨天聆聽”、“凌晨 2 點聽歌”、“早上喝咖啡”——這些列表標題表明了一個新的價值:“背景優於流派”。 談論音樂不是根據它的成分,而是根據它如何產生共鳴/適應情境。
這一變化的核心是人工智能、懷舊和聽眾自己的“記憶”。
第一章:人工智能帶來的“作文民主化”與“人文情境”的價值
AI音樂生成工具——Suno、Udio、AIVA、Stable Audio。 在2025年的領域,這些將消除專業人士和業餘愛好者之間的界限。 “創作”音樂不再是一項專門技能,而是“賦予思想形式”。
人工智能“發出聲音”,人類“選擇意義”
例如,電子音樂藝術家Arca將AI聲音視為一種材料,並將其與自己的真實聲音相結合。她所做的是“情境設計,詢問為什麼你應該從人工智能創造的無數可能性中選擇一種。” 同樣,來自英國的 James Blake 創作了一張專輯 [``Playing Robots Into Heaven’’ (2024)] (https://amzn.to/3L1hE6D),主題是“人類的脆弱性”,同時將 AI 視為“共同作者”。
這些例子表明,人工智能不再是“聲音的創造者”,而更像是“突出人們選擇的鏡子”。 正因為工具對所有人開放,所以受到質疑的是個人的情境力量=選擇的意義。
第二章:圍繞“過去的未來”的懷舊和聲音圖像
“2000 年代復古”在音樂界掀起巨大波瀾,尤其是在 TikTok 上。 艾薇兒 (Avril Lavigne) 和殺手樂團 (The Killers) 的歌曲再次走紅,與此同時,年輕藝術家正在重塑“千年蟲美學”。
回收並重塑 2000 年代的聲音
在美國,查普爾·羅恩 (Chappell Roan) 憑藉《中西部公主》(2024) 取得了突破,該片將 2000 年代的流行情感與酷兒表達結合在一起。 在日本,Wednesday Campanella 正在用人工智能般的節拍感重建 00 年代日本流行音樂的輕盈感。
這些“復古未來主義”音樂在“懷舊”和“當前的諷刺”之間發揮著作用。 換句話說,我們正在利用今天的技術和情感重新演繹“那些日子的未來”。
邁向“不彷舊的懷舊”
這裡重要的是“重新編輯而不是模仿”的態度。 正如 Spotify 上的“Retro-Future Pop”和“Y2K Wave”等播放列表所示,當前的懷舊情緒將“聲音質感”帶入了過去,但“製作環境”卻是現代的。 例如,Charli XCX 的《BRAT》(2024)借鑒了 90 年代的俱樂部文化,同時也探索了後互聯網自我意識的主題。 她的“將過去的聲音變成材料的方法”可以說是在採樣音樂本身的歷史。
第三章:本土音樂凌駕於全球背景之上
在社交媒體時代,音樂跨境的速度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其核心是源自本土的浪潮,如非洲節奏音樂、阿皮亞諾音樂、拉丁陷阱音樂、韓國流行音樂以及對城市流行音樂的重新評價。
非洲節奏和阿皮亞諾:來自南方的主流聲音
尼日利亞藝術家 Burna Boy 和 Rema 在世界排行榜上名列前茅,Amapiano 的節奏被洛杉磯和倫敦的製作人引用。 流行節奏的重心曾經以西歐為中心,現在正在轉移到南半球的節奏。 節奏緩慢,底鼓深沉,低音渾厚——“舞蹈的靜止”已成為一種新的樂趣形式。
城市流行重評:從東方重新引進
日本歌曲【竹內瑪麗亞“Plastic Love”】(https://amzn.to/3J6YPhZ)在海外再次走紅後,City Pop在全球範圍內重新命名為“Asian Nostalgia”。 截至2025年,來自泰國、印度尼西亞和韓國的年輕藝術家正在通過引用城市流行風格的和弦進行和織體來重新創造“東方夢”。 全球流行音樂的中心不僅是洛杉磯,還擴展到曼谷、首爾和東京。
第四章:作為“參與性音樂”的現場表演和粉絲群體
現場音樂的概念也在發生變化。 由于冠狀病毒大流行而蔓延的直播文化並沒有結束,現在正在轉變為一種新的常規形式,稱為“混合直播”。
從虛擬宇宙到“增強現實”
Travis Scott 在 2024 年的“烏托邦體驗”將真實場地和 AR 投影相結合,創造了“觀眾可以在空間上體驗的現場體驗”。 在日本,Perfume 還融入了 AR 製作,通過智能手機向粉絲展示“另類現實舞台”。 現場表演的價值已經轉移到你可以在多大程度上設計“這個地方的記憶”和“共享時刻”。
Fan Direct 時代的社區
使用 Patreon、Bandcamp 和 Discord 的粉絲直接生態系統正在走向成熟。 比如,格萊姆斯就正式開放了她的AI語音,允許粉絲“用她的聲音創作歌曲”。 這種從“聆聽”到“參與”的轉變將音樂轉變為一種“社區體驗”。
第五章 聲音趨勢:靜止與厚重並存
聲音趨勢本身也在發生變化。 2025年的特點是靜止(最小)和密度(最大)並存。
“安靜的俱樂部”和“內省電子樂”
Afro House 和 Amapiano 等“慢節奏”的流行象徵著一個舞蹈也可以是“內省”的時代。 100 至 110 BPM 的節奏正在成為柏林和首爾俱樂部的常態,創造了一個可以“邊跳舞邊思考”的空間。 在日本,美食節(又名 foodman 和 yahyel)正在探索“安靜的俱樂部音樂”。
相反,還有一種掌握“密度”的運動
另一方面,在後超級流行趨勢中,聲音變得越來越飽和、碎片化和嘈雜。 100 gecs 和 Dorian Electra 的過度剪輯感覺也是對“我們能在多大程度上摧毀流行音樂?”的遊戲。 在人工智能創造的世界裡,“破壞”已經成為一種新的創造力形式。
第六章:聽眾與音樂體驗之間的新關係
今天的聽眾並不“擁有”音樂。 相反,他們想“分享時間”。 訂閱、直播、SNS、短視頻。 音樂不是作為“事物”而被消費,而是作為“流動的時刻”。
播放列表文化的成熟
在 Spotify 上,“基於情緒的播放列表”已成為主流,並且“音樂正在成為背景的一部分”。 但現實中,因為是“背景”,所以需要“與環境產生共鳴”。 聽眾正在尋找“改變氣氛的歌曲”,藝術家正在創作“設計場所的歌曲”。
重新定義專輯格式
還值得注意的是,這張專輯被重新視為“故事集”。 例如,Billie Eilish 的《HIT ME HARD AND SOFT》(2024)優先考慮的是“整個作品的沉淪體驗”,而不是每首歌的病毒式傳播。 矛盾的是,“聽專輯”的行為已經成為流媒體時代一種奢侈的消磨時間的方式。
最後一章:超越音樂“失去界限”的地方
音樂從未如此多樣化、民主化和傳播。 人工智能幫助創作音樂,懷舊成為未來的素材,全球與本土的交匯。
這種變化不應被簡單地視為“混亂”,而應被視為“自由的開始”。 音樂一直是連接人、時間和記憶的媒介。
我們現在需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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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不在於誰發出聲音,而在於為什麼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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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不是它是什麼類型,而是它創造了什麼樣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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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不在於先進技術,而在於如何更新情感共鳴。
2025 年的音樂正在向我們提出這個問題。 答案不是人工智能或算法。 它靜靜地存在於“聽”中。
參考藝術家/作品列表
| 藝術家 | 代表作品(年) | 筆記 | 鏈接 |
|---|---|---|---|
| 詹姆斯·布萊克 | 玩機器人進入天堂 (2024) | AI協同生產流程 | 亞馬遜 |
| 查理 XCX | 小子 (2024) | 懷舊+互聯網文化融合 | 亞馬遜 |
| 查普爾·羅恩 | 中西部公主 (2024) | Y2K 流行音樂和女權主義表達 | 亞馬遜 |
| 伯納男孩 | 我告訴他們… (2023) | Afrobeats 的全球擴張 | 亞馬遜 |
| 比莉·艾利甚 | 狠狠地打擊我 (2024) | 重新評估“專輯體驗” | 亞馬遜 |
| 美食節又名美食家 | 安城樂園 (2021) | 來自日本的靜態俱樂部聲音 | 亞馬遜 |